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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之白华

“秋白之华,秋之白华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”电影《秋之白华》中瞿秋白的这句经典台词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。才华横溢的瞿秋白把对杨之华的真挚情感融进诗歌、绘画、篆刻等作品里,秋华之恋也因此被后人传咏。

瞿秋白(1899-1935),中国共产党早期主要领导人之一。 1925年,瞿秋白先后在中共的第四、五、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上,当选为中央委员、中央局委员和中央政治局委员,成为中共领袖之一。后在福建长汀县被国民党军逮捕,慷慨就义,时年36岁。

1927年,中共中央机关各部门由上海迁至武汉后,瞿秋白先后主持中宣部和中共中央工作。曾多次在这里主持过重要会议,作出重大决策,在革命洪流中,引领中国共产党前行。

杨之华(1901-1973),中国妇女活动家,中共早期领袖瞿秋白的第二任妻子。1925年10月任中共上海地委妇女部长、中共中央妇女部部长等职。

两人都是党内的重要人物,亦是人生知己。为理想、为国家、为人民,他们不约而同地来到了上海。故事也就从这里开始了。

1924年11月27、28、29日连续三天刊登在上海《民国日报》上的三则“启事”一经刊出,便在上海滩引发热议。启事内容如下:

杨之华沈剑龙启事:自一九二四年十一月十八日起,我们正式脱离恋爱的关系。

瞿秋白杨之华启事:自一九二四年十一月十八日起,我们正式结合恋爱的关系。

沈剑龙瞿秋白启事:自一九二四年十一月十八日起,我们正式结合朋友的关系。

此事数月后仍为时人所议论,除了当事人都是当时较为有名的人物外,还因为这故事发生在上海大学。

1922年10月成立的上海大学是中国共产党参与创办的第一所高等学校。在大革命期间,享有“武有黄埔,文有上大”的美誉。刚入上海大学时,瞿秋白任教务长一职,而后担任社会系主任。杨之华是瞿秋白的学生,也倾慕于瞿秋白的才华。当时在学校各类活动中较为积极的杨之华为人正直、纯朴,工作踏实、热情,深受中共中央妇委书记向警予的欣赏,被向警予推荐给瞿秋白。瞿秋白也因为杨之华对待妇女解放事业的热忱和卓越的组织才能,觉得她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坚强女性。两人因此结缘。

然而,杨之华已在1921年与萧山人沈剑龙结婚。她不知如何面对,便回萧山外婆家里,暂时回避。面对着人生的重大抉择,瞿秋白陷入了思考,最终也来到萧山杨家。杨之华的哥哥和沈剑龙是同学,见到这种情况,把沈剑龙也请到家里来。

谁知他们一见如故,沈剑龙对瞿秋白的人品与才华十分尊敬、仰慕,然而面对着复杂的感情问题,内心又充满了矛盾。于是他们三人开始了一场“谈判”:先在杨家谈了两天,然后沈剑龙把瞿秋白、杨之华接到他家去谈,三人推心置腹,互诉衷肠,又谈了两天。最后瞿秋白把沈剑龙和杨之华接到常州去谈,当时瞿家早已破落,家徒四壁,连张椅子都没有,三个人只好坐在一条破棉絮上谈心。谈判结果,便是在邵力子主办的上海《民国日报》上同时刊登三条启事。

1924年11月7日,“十月革命”纪念日这一天,瞿、杨在上海举行了结婚仪式,沈剑龙亲临祝贺。为了纪念他们的结合,瞿秋白在一枚金别针上曾亲自刻上“赠我生命的伴侣”7个字,送给杨之华。这一爱情信物,后来一直伴随着杨之华度过了风风雨雨的几十年。

婚后,两人为革命事业奔波,家庭未知与艰险,其中最为后人称道的便是瞿杨的“两地书”。1929年,瞿秋白因病在库尔斯克州休养,一家三口分为几处,女儿被送到儿童医院,夫妇也暂时分手,两人主要依靠书信交流。瞿秋白思念着杨之华,也惦记着她的身体状况:

你说,决定暂时不用功而注意身体。这是很好,我原是时时想着的,时时说的。之华,着不好是灰心,而是要觉得自由自在的。自己勉强固然是必须的,但是不要自己苦自己。我俩虽已到中年了,可是至少还要二十年的生活呢,不要心急,不好焦灼。我一生就是吃这个苦。我是现在听着之华的话,立志要改变我的生活,之华,你自己也要如此,你要如此!!

3月12日,即将归来的瞿秋白已迫不及待:“钱已寄到了,一准二十一日早晨动身回莫(斯科)...之华,你能来接我就更好了!!!”3月18日:“再过四天,我俩可以见面了。我是多么高兴!今天这里的天气非常好...我俩快见面了!!!”

瞿秋白与杨之华,从相识、相知到相濡以沫、携手同行,他们真挚的爱情一直为人们所称道。两人都是党内高级干部,在长期艰苦卓绝的斗争中,他们的情感、婚姻、家庭面临着多次严峻考验。但是他们始终坚定地前行,升华爱情、温暖家庭、献身革命,为后世谱写了一段佳话。

参考文献

丁言模:《瞿秋白与杨之华》,中国社会出版社,2013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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